当然了,对外肯定不能这么说,得说我们觉得“知音”这个名字比较契合我们心心念念的“人生、人性”。
虽说杂志办起来了,不过之后的发展也不容易,当时财政只给拨了3万块钱经费和7个编制。
这钱哪够?胡勋碧又找上面借了7万块,这才把杂志给办起来,这么一创办就直接跳到了市场的大海里头,虽然戴着“事业单位”的帽子,但实际上每一分钱的收入,都要靠自己到市场中去挣。
后世报刊发行主要有3种方式:通过邮局“邮发”、二线渠道零售和报刊的“自办发行”。
但在这个时期,期刊发行的主要渠道是邮局订阅,零售和“自办发行”往往被人“看不起”,觉得“没身份”,也鲜有人有勇气去突破传统的杂志销售方式。
只依靠邮局订阅对于初出茅庐、自负盈亏的《知音》来说,效率很低,如果这么办,肯定一开始就必死无疑。
重压与现实逼迫之下,胡勋碧选择自己组建发行队伍,比较幸运的是,他们赶上了零售期刊发行市场的野蛮生长期。
零售发行成为《知音》的一招险棋。
武汉嘛,全国中部地区最大的交通枢纽。
于是胡勋碧的团队跟着火车跑,走遍了京广线和长江沿线,火车能到的地方他们都去,员工们骑着三轮车,穿行在武汉大街小巷的报摊,送货找市场,很快呢,就在去年年底,售价三毛五的《知音》创刊号实发量就突破了100万份。
这也彻底在武汉这片地方打响了《知音》这块儿招牌。
不过今年年初,就在快速发展的同时,《知音》也遇到了成长期的第一个“拐点”。
今年,也就是87年的年初,《知音》的月发行量不断下滑,一度降到不足20万份。
胡勋碧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一番总结,觉得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失去了创业初期的热情,身心和意志出现了疲惫,造成了稿件质量的不断下降。
归根结底,还是稿件质量太差。
这也是《知音》最尴尬的地方。
作为一部通俗类的杂志,他们在文学性上,当然比不过传统文学刊物,稿件质量太差是必然的。
面对这样的局面,胡勋碧急忙试着做出几次调整,但都没起到太大效果。
于是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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