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
听着巴金的回忆,在场作家们无不动容,犹如真的看到那位文化巨人、那位骨头最硬的作家、那位无畏的战士,对那一幕心驰神往。
“二十五年前在上海迁葬先生的时候,我做过一个秋夜的梦,这个梦至今十分鲜明。”
“在梦里,我看见先生的燃烧的心,我听见火热的语言:为了真理,敢爱,敢恨,敢说,敢做,敢追求。”
“若干年来,我一直听见人们在议论:假如鲁迅先生还活着”
“当然我们都希望先生活起来。”
“所以今天,我们以先生的名字,创立这个奖项。”
“这次评奖的工作我觉得做的很好,获奖14名同志的作品,我都看过了,我看得出,他们的确做到了,为了真理,敢爱,敢恨,敢说,敢做,敢追求。”
“他们在文艺的道路上,掏出了燃烧的心,我相信,在这些人中间,会诞生未来的鲁迅”
这番话讲完,回应是全场近一分钟的潮水般震耳欲聋的掌声。
都说真诚才是必杀技,巴金这样真诚而质朴的发言,既缅怀了鲁迅,又鼓励了获奖作家,这样用心的一番发言,立刻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巴金发言以后,又是周洋、冯沐等人接着讲话。
最后轮到江弦这个主任委员。
他说的不长,简单的谈了谈自己的这次工作,最后引用了一句那位老人的话来结束发言:
“写什么和怎么写只能由文艺家在艺术实践中去探索和逐步求得解决,在这方面,不要横加干涉。”
讲话结束以后,便到了授奖时间,台上唱名,底下的作家们依次上台,从巴金等几位颁奖嘉宾手中接过获奖证书和奖牌,然后拍照留念。
江弦是第一个起身的,别人都是从台下过去授奖,他是直接从台上,也就是从巴金的身边过去,站在最靠前的位置。
因为是先喊得短篇小说作者,所以江弦拿到的是属于《天局》这篇小说的奖牌和证书。
王濛看到这一幕不免羡慕。
前些年,他也经历过同样的时刻,从主席台上缓缓起身,过去领奖而不是授奖,这样的特殊待遇那真是排面拉满。
可惜这几年他忙着操办《人民文学》,一直也没发布什么有影响力的小说。
错过这次鲁迅文学奖,他心里深感一阵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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