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在先锋小说这一块儿，至少在我看来，你这篇小说能走在最前列的位置。”李陀点评道。
“前列？”
谢翔摆摆手，“陀爷，你保守了，马原这篇小说，放眼国内，除了他，你说谁还能写得出来？”
李陀不理会这货的话，看向马原，“你怎么会想着写一篇这样子的小说？”
马原挠了挠头，说了一句非常梦幻的话：
“我希望我能和我的灵魂稍微近一点，能和实在的生活拉开一点距离。”
李陀乐了，“你这回答也太飘了。”
“不是飘。”马原说，“举个例子，我们这个嘴巴，天天说话，天天进食、咀嚼，重复来重复去。那么，希望文学给非物质的那部分生活、给精神、给灵魂，带来一点补充，光吃饭不够，光穿漂亮衣服不够，还得有点别的。”
李陀笑了，“你这回答倒是让我想起一篇小说。”
他卖个关子，端起缸子喝一口水，才幽幽道：“江弦的《棋王》写的也是这个：人活着还得有点别的东西。”
“江弦啊”
听李陀提到这个名字，马原若有所思，刚才一直将马原视作第一人的谢翔也安静了不少。
李陀看着二人，忽然想到个好玩的问题。
他问马原：“前不久，江弦发了一篇《十八岁出门远行》你知道么？”
马原点头，“来的时候在火车上看过了。”
“他这篇也是先锋小说，和你的《LS河女神》一样，都有西方现代派的影子，你觉着他这篇《十八岁》写的怎么样？”
李陀一边问，一边观察着马原的反应。
马原这个作家绝对是眼高于顶的，他能写出《冈底斯》这样的小说，证明他也有这个资格眼高于顶。
就是不知道在这个文学界的天才或是狂人看来，江弦的这篇小说又是几斤几两。
马原没有直接回答李陀的问题，他转而讲起别的事情：
“我之前和别人讨论过，我们把如今的文坛，看作是四代作家同台创作。
第一代作家，是王濛、张贤亮、陆文夫、从维熙这些个经历过20年磨难的作家，这一代人的作品特征是满满的赤子之心。
第二代作家，是嗡嗡嗡以后出现的作家，张洁、谌容、刘鑫武、蒋子龙，冯骥才，这一代人，他们不管怎么写，哪怕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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