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认可汉密尔顿就是最接近塞纳的存在,现在却杀出一匹黑马?
但如果不是的话,又应该如何解释—
刚刚结束的这场比赛,跌宕起伏、峰回路转,一场经典的雨战、一场典型的英特拉格斯,在混乱和动荡之中挑战极限,站在悬崖边上完成一曲探戈,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在巴西球迷面前上演奇迹。
不管是排位赛刷新英特拉格斯记录的杆位,还是唤醒巴西车迷关于塞纳和普罗斯特糟糕记忆的那次法拉利碰撞,最最重要的是前翼破损前轮爆胎之后依旧拒绝退赛以顽强不屈精神继续战斗的意志力。
种种、种种,对于狂热巴西车迷来说,著实太熟悉,沉睡的记忆瞬间鲜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再联想看看这名菜鸟新秀横空出世的征程,来自家里的反对、短短两年三级跳、新秀赛季就加入车手世界冠军的争夺,从摩纳哥到霍根海姆再到新加坡眼前来到英特拉格斯,化腐朽为神奇,扭转乾坤,匪夷所思地驾驭赛车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在刺刀见红的围场发出吼声。
我来,我见,我征服!
所以—难道—真的?
种种思绪,在脑海里汹涌,因为汉密尔顿而落在陆之洲身上的视线,此时再也无法控制,熊熊燃烧起来。
显然,大脑无法给出一个答案,但身体已经顺从本能离开座椅,不管不顾地朝著领奖台方向狂奔。
呼啦啦,宛若瀑布倾泻一般,四面八方的巴西车迷浩浩荡荡地蜂拥而至,那一片鲜亮的黄色熙熙攘攘地拥挤在一起冲破青色的雾气,层层叠叠地将领奖台周围的一小撮法拉利红包围起来,色彩碰撞轰!
演变为热浪,全面爆发。
整个英特拉格斯全面沸腾,一个两个没有理清大脑思绪,却无法控制期待和仰慕的心情躁动不安地等待著,望向道路尽头,等待著那一个身影登场。
七十七号赛车——不是!
四十四号赛车短暂沸腾,却又平复下来,心潮澎湃地继续望向远方,这种感觉这种滋味绝对久违了,心脏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
1989年,霓虹,铃鹿赛道,效力于迈凯伦的塞纳和普罗斯特正在为世界冠军较量,除非塞纳能够登顶冠军,否则其他任何一种情况下,普罗斯特都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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