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博雷佩勒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悄悄地打开肩膀、挺直腰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阿里瓦贝内,他以为阿里瓦贝内会干涉插手,甚至可能训斥陆之洲胡来瞎搞。
然而,阿里瓦贝内没有。
阿里瓦贝内注意到博雷佩勒的目光,只是沉稳地说了一句,「注意天气状况。」
法拉利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陆之洲了,继续保守拼搏一个积分两个积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他们已经没有继续保守打安全牌的资格了。
所以,死马当活马医。
事实上,天气变幻莫测,英特拉格斯尤其如此,虽然维修墙密切关注天气情况,但他们的体验都不如车手来得真实直接。
他们必须相信车手的判断和反馈,这是应对天气变化的正确方式。
现在,他们只能相信陆之洲。
没有一会儿,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情,里啪啦的雨点砸落下来,在干燥的赛道上留下一颗颗圆点。
坐在维修墙里看不清楚,雨势并不大,肉眼无法捕捉到远距离的雨滴。
然而,赛道上则是另外一番光景,刺鼻黏稠的滚滚热浪如同蜘蛛网一般糊在头盔上,混杂橡胶和汽油的气味,卷著土壤和岩石的气息,湿漉漉黏糊糊地扒拉在头盔和赛车服上,如同掉入桐油里一般。
那滋味,一言难尽。
车手们全部亲身体验到,一个个给予反馈,在第二十二圈、二十三圈,维修区迎来一阵进站高潮。
哈斯。印度力量。威廉士。红牛二队。
有积分区赛车、也有车阵尾巴赛车,但战术和目标却不相同,有人随机应变,有人干脆放手一搏却和陆之洲不同,他们把天气当作机会,寄希望于这场雨越下越大,那么他们的雨胎就能够碾压那些干胎赛车,抓住竞争对手没有进站的空档,抢先一步进站更换雨胎,占据优势。
一个接著一个,如同下饺子一般,掀起一股更换半雨胎的狂潮。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梅赛德斯奔驰、红牛、法拉利,御三家全部按兵不动,在维修区的一片混乱和嘈杂里,显得格外安静。
阿里瓦贝内在豪赌,沃尔夫和霍纳也不例外。
微风、细雨,阳光正在黯然失色,地平线尽头似乎可以看到正在持续堆积的云朵,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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