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作为帝皇最忠实的护卫,他们实在是太失职了!
怀揣着如此念头,禁军们甚至不需要对视就分出两人,大踏步冲出宫殿,朝餐厅的方向跑去。
听见那俩禁军的脚步声,帝皇终于把视线从基里曼身上挪开,接着冲远去的禁军喊道。
“让厨房多准备些食物,我实在饿了太久。
还有,多备些酒水,我要和我的恩人们喝上一杯,再和……我的好儿子好好聊聊!”
话音落下,帝皇不再去看跑得越来越快的禁军,而是重新看向基里曼。
迎着父亲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基里曼咽了口唾沫,接着抬头挺胸,尽量保持骄傲的模样对帝皇说道。
“父亲,恭迎您的归来!”
“不必,我的回归就像你从静滞立场里走出一样,都是命运之下的必然事件。
从当初坐上那张椅子时,我就看见了我站起来的那一天。
不过我没想到我是用这种方式站起来了,挽救我的本该是你和你那些兄弟们的团结一心,和马格努斯的回头是岸。
说实在的,我的孩子,如今发生的一切,其实我挺意外的。”
话音落下,帝皇大步来到基里曼面前。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想拍一拍基里曼的肩膀?
但终究的,他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见他就那么沉默的看着基里曼十几秒钟,接着轻声说道。
“我能理解你颁布阿斯塔特圣典的初衷。
倘若没有意外,那你的举措的确能为帝国带来好的转机。
但无论如何,在意外和命运面前,阿斯塔特圣典,是时候被未来的士兵们彻底抛开了。
我们不能用自缚手脚的方式,来避免我们的手脚对我们本身造成伤害。
要从源头开始追溯,基里曼。”
说到这里,帝皇猛的转过身,大步走向王座上的唐顿,和王座两旁站着的死亡与睡魔。
在他身后,基里曼看着帝皇的背影,默默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当然不是因帝皇的话而愤慨。
他那握紧的拳头,只能证明他真的太激动了!
曾几何时,帝皇何曾一口气对他说这么多话?
帝皇在他们这些子嗣面前……
起码在他基里曼这个子嗣面前,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沉默者,就像个社交恐惧症一样。
与此同时,帝皇一边前进,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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