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你一片鱼鳞应该没什么事吧,你回头还会长出来的吧?”
“没……没事,鱼鳞就像头发一样,就算您不拔也会有自己掉落的一天。
直到我老去并接近死亡之前,掉下去的鱼鳞总会重新长出来的。
如果你特别喜欢我的鳞片的话,那……一片够么?
我可以用我的鳞片为你编织一串项链,或者手串,我自己也留了不少我自己的鳞呢……”
蒂芙尼勉强保持笑容对唐顿回应了一声,接着更是按捺着慌乱的情绪,探手到尾巴上又摸了一圈。
经历过和弗洛伊德的短暂战斗之后,蒂芙尼不少的鳞片都有些松动了。
弗洛伊德那将鱼尾外骨骼都打到变形的攻击,自然也会给蒂芙尼的本体带来一定程度的伤害,被打松的鳞片就是证明。
于是,当她摸到觉得比较松的鳞片之后,抬手就又拔了一片鳞片下来。
眼看蒂芙尼还想要继续鳞片的举动,唐顿赶紧抓住他的手腕,笑着调侃道。
“你可得了吧,小妞,还他娘的拔呢?
我要你的鳞片来编手串干啥,我他妈难道缺一串项链么,开什么玩笑。
之所以拔下你的鳞来瞅一眼,其实是我挺喜欢吃炸鱼鳞这一道菜的。
我没啥别的意思,更不是想吃了你。
我就是看到这么好看又这么薄的鳞片之后,有点没忍住我的胃口罢了。”
说到这里,唐顿随手将鳞片转移到阿尔弗雷德的方向,对目瞪口呆的阿尔弗雷德问道。
“阿福,你觉得怎么样,能做么?
你们这边没有虾片那玩意是吧,不过我听说有的米其林店里也有炸空气这种东西,和虾片的原理差不多。
这鳞片虽然不是虾片,但长得也差不多,”你要不要要做一做试试?
抹点鸡肉泥,裹上面包糠,油锅里一炸,隔壁的小孩搞不好都要馋哭了。”
“什么???”
阿尔弗雷德听懂了唐顿的话,但他还是非常疑问,因为他哪怕和唐顿生活了这么久,也实在猜不透唐顿的想法。
吃人家刚拔下来的鳞片什么的?
人不能……起码不应该……
更何况,万一鳞片这种东西的性质,其实就和脚指甲之类的差不多呢?
那东西真的能吃么?
一边忍不住这样想到,阿尔弗雷德一边重重的咽了口唾沫,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