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被唐顿的话气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看着愠怒的布鲁斯，唐顿轻蔑的摊开双手。
“呵呵，我不止要想，我还要那么做呢！
相信我，只要瑞秋敢不经过我的允许离开庄园，那我一定会把她的脑袋揪下来放在你面前！
别担心，即便她死了，我也有一百种方法把她复活，但她在这个过程里经历的所有痛苦，那些都要记在你的头上，布鲁斯！”
“该死，你到底要做什么，唐顿！
你这就是在针对我，这是赤裸裸的针对！
无论是钻石区里那个该死的蝙蝠帮，还是你现在对瑞秋的软禁，这些全都是赤裸裸的针对！
我究竟欠了你什么，难道我们家和你的家族是过去的仇敌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布鲁斯一边说，一边难以忍受的冲到唐顿面前，一把就想要把桌子掀翻！
可是……
卡拉和闪电侠一人一边，死死按住了这张桌子，布鲁斯狠命的用力……再用力……
“见鬼！”
他大骂一声，接着干脆一咬牙，直接冲到唐顿面前，想要去揪唐顿的衣领。
可还没等他冲到唐顿面前，他的手臂就被满脸慈祥的阿福重重拉住。
“阿尔弗雷德！”
眼看自己被拦住，布鲁斯愤怒的回过身，想要对阿福吼点什么。
可是，当他看清阿福眼角那难以遏制的泪水时。
布鲁斯的气势彻底弱了下来。
看着此刻的布鲁斯，阿福第一次向着唐顿对布鲁斯说到。
“布鲁斯，能看到你像现在这样，恢复成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你绝对想不到我有多开心。”
一边说，阿福一边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接着更忍不住回想起几天前的布鲁斯来。
当他从尼泊尔走下私人飞机，见到整整七年未曾见面的布鲁斯之后，他的心都凉了一半。
因为他并没有见到一个人，而只是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又或者是不知疲倦的机器！
可现在……
无论是布鲁斯和卢瑟的争吵，还是他对唐顿宣泄的怒火。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阿福亲眼见证了布鲁斯身上那些人性的复苏！
即便韦恩家被强行改了名字，即便唐顿强势的占据了这里，还继续威胁着整个哥谭。
可是在阿福眼里，和布鲁斯的变化相比，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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