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意外。”
“你醉了？”
“嗯。”唐宝是酒精醉，他是因唐宝而醉。唐宝在酒后说的话，让他觉得她就要冲破深度催眠的障碍，只不过清醒后又恢复一样了。看着唐宝茫然无助的神情，帝昊天忍着不碰她，问，“你还记得昨晚你喝醉酒后跟我说了什么么？”
唐宝现在只有绝望，还能想到什么，她什么都不愿意想。
“你说要我哄你，抱着我不放，你知道，我没法拒绝……我爱你，好爱。”帝昊天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压抑的沙哑，黑眸深邃眷恋地似乎要将她吞噬。
唐宝除了滴眼泪，听了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她问，“被一个不爱的人告白，你觉得我会感动么？”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你永远不可能等得到。”唐宝将被子裹在身上，从床的另一边下去，然而她高估了自己被折腾了一夜的身体。
脚一落地就往下倒。
帝昊天在她想下床的时候，人就走了过后，一把抱住她，“你可以跟我生气，也可以打我，但是我不许你摔了。”说着，将她放回床上，“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衣服。”
唐宝根本就不想理他，也不想看他一眼，依然要下床。
帝昊天警告的声音顿时冷下来，“你是不是还想经历昨晚的事？”
唐宝的身体僵住，她不傻，她听得懂帝昊天的威胁。
帝昊天强硬后，又很快软下来，在床沿坐下，逼近唐宝的脸，声音低沉如哑，“其实想一下也没什么，我们连孩子都生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现在多做一次不算什么。你忘记了？我答应你三年后放你走的。”
唐宝含着泪的眼睛动了下，她没有忘，她时时刻刻都在数着日子。
“我也向你保证，下次你再要喝醉，我就保持清醒，绝对不会发生昨晚的事。好么？”
“……我能相信你么？”唐宝的视线抬起，对上帝昊天深邃的黑眸。
“能。乖，别哭了，你这么一哭，弄得我又想欺负你了。”帝昊天说完，就感觉到唐宝眼里闪过的慌乱。他站起身，去了浴室，拧了条热毛巾过来，动手给唐宝擦脸，唐宝想反抗，然而下颚被帝昊天的一只手钳住，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帝昊天给她擦脸的动作很轻。
他记得以前第一次给唐宝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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