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问候一个寻常的官户人家女眷长辈。
沈夫人心里像是扎进了钉子一样的疼,却心底没有怒色,只有心疼和悔恨。
她慢慢走近,口中说着“别这样多礼”,想扶沈灵渠去起来,却不料沈灵渠自行起身,并后退一步避开了沈夫人。
沈夫人面容微僵,苦笑不止,“非要和母亲这样生疏吗?”
沈灵渠淡漠道:“您有什么事?”
“……”
沈夫人深吸口气,知道现在和她谈什么感情,道什么歉都没有用,沈灵渠怕是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只得直述来意:“我是来接你的,你随我回沈府去住一段时间。这事我已经和你婆母说过了,她也同意了。”
“哦?”
沈灵渠眉梢微微一挑,看沈夫人的眼神依然淡漠,只是那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几分轻嘲意味。
“为什么接我去沈府住一段时间?父亲不是早说了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事不要回娘家——
是了,这话只是吩咐我的,从来圈不住沈雉。”
沈夫人又被一刺,艰难出声:“你父亲他不是那个意思……随母亲回去吧,在那边好好修养一段日子。
随身用的东西不必收拾,那边我都让人准备好了。”
“是帮沈雉准备的时候顺便帮我准备的吧?其实沈夫人不必如此,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我也不需要修养。”
沈灵渠再不会领她的情,冷漠无比地说道:“时辰已经很晚了,沈夫人快些回府吧,不然那边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