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比公主的偷感十足也是不遑多让。
小哥将头垂的很低很低,尽量降低存在感,并且告诫自己,最好忘记这副场景,以后可别说出一个字。
免得损害了凤阳大长公主和顾太傅的形象,被抓起来灭口。
“很漂亮。”
凤阳大长公主低声说:“臭小子眼光不错。”
“的确。”顾太傅捋着胡子点头,“看着性情也好。”
他和凤阳大长公主从沈灵渠进到宅子里就一直在远处跟着看着了,这沈灵渠虽说话少吧,
但对待下人客气谦和,文静气质是骨子里沁出来的。
此时距离近了,顾太傅更看清沈灵渠的眼神。
平静时清澈不起波澜,激动时似水雾缭绕,多情缠绵,也怪不得自家臭小子眼光那么刁的性子,看中她。
两人大约是没做过这等偷窥之事。
说话声音也不知道刻意压低点,便扰到了院内两人一猫。
沈灵渠回眸去看,与凤阳大长公主和顾太傅眼神对了一瞬,有些愕然。
她以前也参加过一些宴会,但不喜热闹所以避着人群,因而现在倒是不认得这两人。
只是瞧着二人虽穿着朴素,但实在是贵气天成,不像是寻常人,沈灵渠便抱着猫儿慢慢站起身子,“二位……”
凤阳大长公主见被发现,有些尴尬,“嗯,我们、我们走错了。”
顾太傅从善如流:“是,我们走错了,你继续吧。”
但话是这样说,这号称“走错”的两个人也不离开,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打量审视着。
这让沈灵渠如何继续?
继续什么?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月亮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冰冷中带着几分怒色的男音:“你们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