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被候在廊下的孔管事让进了房间里。
一进去,沈灵渠就感觉这书房和当初来时不一样——
当初进来,这书房昏暗又压抑,十分严肃。
到处都是书本堆满。
如今这书房却明亮许多。
堆积如山的书本被搬去不知哪里。
窗边的位置空了出来,摆着投壶用的箭和壶,角落还有两个蹴鞠用的藤球。
沈灵渠目光扫过,淡淡道:“侯爷怎么也喜欢投壶和蹴鞠了吗?我记得以前侯爷说云琦玩这个是玩物丧志。”
段云琛不投壶,箭术也一般,更不蹴鞠。
他只埋头苦读兵书。
但实则家庭文史底蕴都太浅,又觉得那么大人请先生教导十分丢脸,于是自己闷头苦读,却是再用功都进展龟速。
段云琦则因为是次子,不曾被杨氏寄予那么多的厚望,性格飞扬潇洒,不但箭术极佳,投壶玩的更好,蹴鞠时的身姿也极其潇洒。
他们本是性情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如今偏要扮做另外一人,能装的了一时,却又如何装的了永远?
段云琛面容微僵,想解释一二,却看着沈灵渠那双清亮的,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眼睛,解释的话出不了口。
沈灵渠太聪明了。
或许,她已经发现了呢?
这个念头让段云琛又紧张,又兴奋,他试探道:“只要不耽误正事,做什么都不算玩物丧志,云琦这么和我说过,我觉得很有道理。”
沈灵渠却并不再说“玩物丧志”的事情。
她看向段云琛:“侯爷打算何时付给我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