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自己离开京城两年的时间里,沈灵渠收了什么高手在绮香馆内?
可能吗?
而且她竟开始抗争了,还变得如此利落!
不知为何,段云琛心底涌起浓浓不安,感觉沈灵渠好像……一下子离自己远到了千山之外。
不不,这不行。
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以后还要在一起的,怎么能这样?
怎么办?
段云琛心里思绪乱飞,半晌之后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
……
关于府上采买之事一向都是有记录的。
桑嬷嬷很快就查到,往年香料是从绮香馆采购。
而且杨氏院子用的香料都是特别调配的。
绮香馆是沈灵渠的产业,沈灵渠那日为杨氏扎针动作熟练,开的香方桑嬷嬷瞧瞧拿去给外面的大夫看过。
大夫说那方子有效,而且神妙。
一切似乎呼之欲出。
这两年杨氏头疾不曾发作,就是沈灵渠的功劳!
然而即便如此,沈灵渠每日去给杨氏扎针,焚香,杨氏对沈灵渠的态度却还是不冷不热。
沈灵渠和杨氏生活了两年多,又如何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杨氏从骨子里就不喜欢沈灵渠。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既希望沈灵渠真的能治好头疼病,又不想承认沈灵渠的本事。
所以才端着婆母的姿态不冷不热。
可是沈灵渠出手疗疾,诊金从来都高昂,哪容得杨氏白得好处?
于是,在第三日针灸结束后,沈灵渠一边为杨氏焚香,一边淡漠说道:“诊金加香料共三千六百两银子,
针灸就不算婆母银子了,当是送您的。
还请婆母这就派人去绮香馆借一下账吧。”
杨氏原本闭着眼舒适养神,闻言陡然张开眼睛,眼底全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
沈灵渠从善如流将话重复一遍,“三千六百两而已,比起婆母头疼时的生不如死,不算什么的,对不对?”
见杨氏面色铁青,沈灵渠又说:“难道婆母不想付钱?这倒是奇了,天下谁人治病不付钱?
陛下让太医看诊,也要发给太医俸禄、为太医置办药材,逢年过节还要发下大笔赏赐。
怎么婆母就以为我该任劳任怨出人出钱帮婆母治病?”
杨氏咬牙道:“你竟和我算账?你可是我段家的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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