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番伤势后,沈灵渠脸色冷沉,双唇紧抿:“你的鼻骨都被他打断了!”
更不必说后背,手臂上的一些淤青。
沈青淮下的手可算是拳拳到肉,他们可是亲兄弟,就为了沈雉他下那么重的手?
沈青涯有些丢脸地别开眼,又觉得气势不能弱,朝沈灵渠就说:“我也狠狠揍了他的,一点没客气。”
见沈灵渠看过来,眼带关怀和心疼,沈青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着重补充道:“我打他都是打在腰腹那些肉多的地方。
又疼,又不会留痕迹。
这样他都没处喊冤,真的!”
“原来是这样,三哥真厉害。”沈灵渠如何看不出他言语间的好强?心里虽酸疼,也顺着他的话赞扬了他一句。
沈青涯就松了一口气。
之后沈灵渠帮沈青涯仔细地处理伤口,擦上药酒。
那些淤青擦了药酒都是要按揉一番的。
沈青涯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能在妹妹面前丢丑露怯,就摆出“不过尔尔”的表情来,还笑嘻嘻地和沈灵渠说话。
“妹妹这手法好是娴熟,以前你说你会一点医术,我以为真是一点儿呢,没想到你跌打也精通啊?
你比军中老医师还熟练!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在珲州万竹山的时候吗?
你那师傅还不错嘛,教了你这些……”
沈灵渠认真推着那些淤青,轻轻回了一声“嗯”。
就在伤势快要处置完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一连串错杂的脚步声,沈夫人竟带着沈雉直接进来了。
“灵儿!”
沈夫人眼神惊喜地看向沈灵渠。
昨日沈灵渠说了要走,沈青澹和沈青涯都没拦住,后沈青涯和沈青淮还大打出手,惹的沈震大怒,将两人赶去祠堂罚跪。
沈雉也被波及受伤。
场面可谓是混乱不堪。
等她把这些都料理清楚,又确定沈灵渠被段云琛护送着走了,心里虽松了口气,但沈灵渠说的那些话始终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她昨夜整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地自责懊悔,想着如今这样的局面,要如何补救才行。
不料就听到下人说沈灵渠回了府。
“灵儿。”
沈夫人丢开沈雉的手走上前,来牵沈灵渠的手,“灵儿,是娘对你不好,是娘的错,日后我——”
沈灵渠退后一步,避开了沈夫人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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