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渠问：“怎么回事？”
“小姐是想知道……”
“所有，他为什么会在绮香馆，为什么会对段云琛出手，为什么你认识他，为什么你还会对他十分恭敬，
我要知道所有。”
忍冬垂眸一一回答：“定北侯到绮香馆是来买香的，小姐先前调配的枕寒星有助眠效用，
定北侯为母亲买这味香，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今日正好是买香的日子。
他是贵客，奴婢就将他请到了后堂雅座，他应该是听到嘈杂急乱的拍门声出去查看情况，
至于为何与永宁侯动手……奴婢当时不在现场，也不知是为何。”
沈灵渠缓缓重复：“枕寒星。”
那是她刚到京城时为郑老夫人调的一种香。
因用的香料十分贵重，价格也是不菲。
但效果极好。
郑老夫人得了好眠后，这枕寒星的名头就传了出去。
引得一些达官显贵专门来买，后面卖断了货，有些人家就交付定金提前订购。
沈灵渠一般只配香，或是出诊。
关于定香的人是什么身份，她从来不过问，因为信任忍冬，都是全权交给她负责的。
所以，定北侯只是绮香馆客人？
看着忍冬视线平和不见躲闪的模样，沈灵渠缓缓舒出一口气。
应该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吧。
佩兰说的那些——
什么很关心自己，忍冬又对定北侯十分恭敬的话，其实仔细想来都很主观，只不过是佩兰视角下的一面之词。
忍冬陪伴她多年，几乎如同她的心脏血脉一般。
她对忍冬的信任是刻在骨子里的。
忍冬不会骗她。
沈灵渠走近桌边，望了一眼桌面上的帐目：“在做帐？”
“是，这个月利润有五百多两呢。
小姐吩咐要准备离开，这绮香馆也得有所交代，奴婢想着绮香馆的利润不错，要是关了门少了一项进项，挺可惜的。
珲州万竹山虽然不像京城这样寸土寸金，花费巨大，但我们几个人吃穿用度总是要用到银子。
钱多点儿心就能安点儿。
所以奴婢想着，绮香馆不能关，走之前交托给可靠的人来管着吧。”
沈灵渠把帐本拿起来细细翻看了一会儿。
这个月利润五百多两，上个月、上上个月三百多两，再前边的几个月都是每个月两千、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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