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跟在一旁。”
马车驶出靖远侯府角门那条巷子后，段云琛就跟了上来，之后一言不发，却一直跟在马车一旁。
佩兰现在恨极了沈雉。
对沈雉的夫婿段云琛，以及沈家其余护着沈雉的人都是恨屋及乌，压根不想看到他们。
此时顺着车厢窗户半开的缝隙瞧着段云琛随在一旁，时不时往车厢扫来一眼，实在是心情烦躁。
于是忍不住低低念了一声。
却没得到沈灵渠回应。
佩兰回头。
沈灵渠半闭眼睛端坐着，双手垂在身前膝头捏着帕子。
看似如往常一般平静柔和，实则那张脸白的吓人，唇上都没多少血色。
佩兰看着都要心疼死了。
“小姐，咱们要去哪儿？你要是不高兴你就……”
佩兰靠过去想试着和沈灵渠多说两句话，宽慰宽慰，哪怕能帮自家小姐分散点注意力也好。
岂料她刚凑近两分，就惊觉沈灵渠唇瓣紧抿，身子也在隐隐发抖，那捏着帕子的两只手一直在用力。
手指的骨节泛白，血管和经络那般明显。
佩兰大惊：“小姐！”
“嘘……”
沈灵渠睁眼朝佩兰看去，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眸中红丝泛滥，她握住佩兰的手，声音很低克制不住地颤抖：“我有点不舒服……
我们，去绮香馆，要快。”
佩兰慌乱点头，“好、好！”
当即就吩咐外头的车夫转道绮香馆。
她们在车内的说话声虽是小，可段云琛就骑马靠在马车边，再加上有心关注车内情况，自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主仆二人对话。
不舒服？
段云琛想起当初热情追逐沈灵渠时，她也曾有过两次不舒服。
一次是初识，阴雨天她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地蜷缩在角落，他上前询问可要帮忙，她问他借了发簪在自己身上刺了好几下。
那一次他算是给她留下了好印象。
后来靠近她，她就不那么冷漠抗拒。
第二次是在猎场。
那时他们已经两情相悦。
她夜半不见踪影，他出去寻找，在猎场中找到了她。
当时她也是浑身发颤，脸色红白交错。
他焦急地抱着她往回跑。
她说不需要请大夫，怀中有药吃了就好。
他将她放下后找了药喂给她，她吃下去没一会儿果真就恢复了正常。
他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