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和沈雉两人的状态,就知道沈灵渠说的都是真的。
他心系朝堂不代表他不关心内宅。
女儿家争争宠,闹一闹,不出事都是无伤大雅。
可现在却闹得这样撕破了脸皮的难看境地,亲姐妹那般狠毒算计,简直是可怕。
沈青澹看沈雉的眼神也有些冰冷。
实在是太过了。
只有沈青淮哼了一声:“不过是一面之词……”
然沈震冷眼扫去,沈青澹也看过去。
沈青淮僵了僵,闭上了嘴。
沈灵渠刚才所说的关于他的三桩事,他又如何能反驳?的确,出事的缘由和沈雉、沈灵渠都有关。
可沈雉是他疼爱的妹妹。
他自舍不得怪罪,那便要全怪罪在沈灵渠的身上。
沈雉被家人审判的眼神看的浑身僵冷,弱弱地想解释,“我……”
“父亲、母亲!”
沈青涯神色沉重,语气极为认真,“灵儿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这次都闹成这样了,你们非得为灵儿做主才是!”
“不用了!”
沈灵渠忽然笑起来,看着面色死白的沈雉,以及神色各异的沈家人,“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早年中了奇毒,
我跟着你们回来,不过是看上靖远侯府尊贵,有外面寻不到的奇花异草,珍奇宝药,能助我解毒罢了!
现在我也解了毒。
你们既是一家人,那就亲亲爱爱在一起吧,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主持公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