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夫人,房大人。”
顾星野站起身走到房大人面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量却修长俊挺,比房大人这四十岁的中年人高出几乎一个头。
他淡淡垂眸看去,压迫力十足。
又因他话中“永宁侯府人”,房大人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层冷汗。
现在却不敢捏袖擦汗。
“听说今日永宁侯夫人来报案,府上丢了东西,还说知道贼人藏匿之处,然后房大人二话不说就派了一队差役,
去帮永宁侯夫人抓贼。
报案抓贼,没流程?
什么时候朝廷维护京城治安的京兆尹衙门,成了永宁侯府的府兵护卫了。
房大人,你这是不是渎职?”
房大人大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明察,下官是看那永宁侯夫人实在着急,这才派人出去,
下官只是想快些抓到贼人——”
顾星野犀利道:“你是不想得罪永宁侯府和沈家。”
房大人身子猛地僵住,连着“下官”了好几声,却再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那永宁侯夫人沈氏今早跑到京兆尹来报案。
什么丢失东西,贼人,说的模棱两可。
房大人办案多年,哪能没听出不对劲来?
可永宁侯现在新立大功,夫人沈氏更是靖远侯爱女,房大人哪能明着推脱不办案,只能派一队人跟那永宁侯夫人出去。
谁知就惹来定北侯这尊大佛质问。
定北侯他……怎么会关注永宁侯府的事情?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报假案糊弄戏耍衙门这可不是小事。”顾星野握住房大人的手将他扶起来,“房大人是公正廉明的好官,
绝不能轻纵这种事情。”
房大人赔笑,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简直是罪大恶极!”
……
京兆尹房仁贵半个时辰后亲自到了永宁侯府,严词质问永宁侯夫人报假案,戏耍官差之事。
段云琛这永宁侯如今虽立下了大功,但朝中官员总不好得罪。
再加上今日的事情的确是沈雉胡闹在先。
于是段云琛客客气气和房仁贵道歉半晌。
谁知房仁贵不买账,还撂下狠话要上折子弹劾,甩袖走了。
段云琛原以为他不过就是说说狠话,还准备了一份礼物送去希望房仁贵消气。
毕竟京兆尹只是四品微末小官,他可是有战功的侯爷,沈雉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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