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哥哥找到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们这就回去。”
段云琛带着沈雉上了马车,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官差们也一头雾水的回了京兆尹衙门。
回去的路上,段云琛脸色很是不好:“你在胡闹什么?那可是官兵,你怎能随意虚报假案,使唤官兵?”
沈雉早已经红了眼,此时她自是不会直说自己是来抓奸的。
她只是哭着道:“我都是为了见你,云琛哥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这样胡来的云琛哥哥。
你已经好几日不愿见我了,你生我的气了对不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云琛哥哥……”
她小心地抱住了段云琛的手臂,哭的梨花带雨,“我要是做错了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我改,你别这样不理我。”
话音未落,那眼泪滴滴哒哒,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全掉在了段云琛的衣袖上。
夏衫轻薄。
于是那泪珠隔着布料直接烫到了段云琛的手臂。
段云琛顿时心中软了一大片,哪舍得苛责沈雉半句?
沈雉可是他惦记了那么多年求而不得的人。
“你呀你。”
段云琛叹息一声,将那哭泣的姑娘拥入怀中抱着,还低头亲了亲她额角,“叫我说你什么好?我哪舍得不理你。”
“真的?”
沈雉睁大眼,眸子里满是泪雾,还有一滴泪珠哗啦一下滚落。
段云琛更为心疼,低头吻着那滴泪:“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几日不见你,也是因为法事,母亲生了大气。
我们如果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腻在一起,母亲会更难受,更对你生出不满。
我是为着你在侯府的处境着想。
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安静一段时间,等母亲心情好一些,我帮你说说话,你再好好表现,
母亲还会和以前一样喜欢你。”
沈雉点头,吸着鼻子乖巧地说“好”。
段云琛又道:“还有,你往后别再找沈灵渠的不自在……你也看出来了,她不是那么好惹的性子。”
沈雉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你又帮她说话,你怎么老帮她说话,你以前从不说她的。”
“她是二弟的妻子,二弟的死,我这做兄长的也有保护不周之责……我也并不是为她说话,我是怕你吃亏。”
段云琛抚着沈雉的发,“你别看沈灵渠性子清冷淡漠,凡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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