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模样搞得很是烦躁,直接一摆手不想和他说了。
顾太傅这时却又说:“现在朝中皇子三足鼎立,势力分化复杂,我们不好分辨谁是独善其身,谁已经靠拢党派。
这个节骨眼上,着着急急给他选个妻子,万一被拉进夺嫡的浑水里,可就不妙了。”
“……”
凤阳大长公主神色凝重,“你说的不错,我皇兄能这么喜欢小野,让他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撇开小野自己的本事不说,也是因为咱们从不涉足夺嫡的事情。
可他毕竟到了婚配年龄……前日我入宫时,皇后就有意无意提起昭仁公主,我听出苗头,赶忙跑路了。
但这样能躲一次、两次,躲不了三次四次啊。”
“那既然这样的话,外面不是在传小野流言吗?就让流言传的更猛烈些吧,应当能抵挡一阵子。”
“你的意思是——”
“龙阳之好。”
“……”凤阳大长公主眉眼都皱成了一团,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出这种馊主意?”
顾星野那龙阳之好的流言,一开始就是顾太傅这不着调的亲爹传的——
顾星野少年英才,十六七岁时婚事就被人盯上了。
凤阳大长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这大周江山初定,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她也不能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到处拒婚,把人都得罪遍了吧?
于是顾太傅想了那个办法。
当时流言最夸张的时候,简直把顾星野传的如狼似虎,令许多贵族人家都护着自家长得好看的少年,深怕被顾星野给沾染了。
这两年好不容易流言淡了些,现在却又要故技重施了。
凤阳大长公主怎能不恼怒。
顾太傅道:“有用的主意都是好主意。”
而且儿子自己都不在意。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