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亦不会放过那背后的人。
沈震的神色倒是平静。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亭子里,身姿巍峨如小山一般,一手叉腰,一手捋着胡子,精锐暗沉的眸光时不时落到沈灵渠的身上。
这个女儿几年来都淡漠的好似没脾气。
他也瞧不出什么性情能耐来,木讷、刻板的没味道。
可今日她与那和尚对峙,后审讯和尚言辞讥锋,冷静且有节奏的处理这桩突发之事,却是个极有能耐的。
看来先前是看走眼了。
日头到正中,再移转西斜,沈家三兄弟终于回来,还捆了个留着八字须的瘦小中年汉子。
砰——
沈青涯将那汉子丢在亭内,脸色极其难看地说:“这个就是柳三,可叫我们好找,妹妹问吧!”
沈灵渠颔首,转向那柳三:“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柳三挨了打,现在是鼻青脸肿,说话时声音颤抖变调:“知、知道,这是永宁侯、侯府。”
“你为何让人冒充僧人,进到侯府来胡言乱语?”
“是、有人给了小人千两银子,让小人帮忙办这事儿,小人、小人也是听别人的吩咐……”
杨氏直接怒声追问:“什么人吩咐你的!”
“一个姑娘,戴着幕离的姑娘,说话行事看起来就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小人、小人没看清楚那姑娘的脸,
但那姑娘递银子的时候,小人看到她手背上有个疤痕,应该是烫伤留下的。
还有,那姑娘给的千两银票,小人也一直收着……”
柳三颤着声音说完,朝沈青涯看去。
沈青涯把一叠银票从怀中掏出来递给沈灵渠:“就是这个!
拿到银票后,大哥说可以按照银票上的票号追踪钱庄,以及银票的来路,我们就去查了一下,结果——”
沈青涯的脸色极为难看,额角青筋都似气的鼓动起来,死死咬牙不说话了。
一旁,沈青淮的面色也很是阴沉。
兄弟二人这样的反应,叫杨氏和沈夫人都十分焦急。
沈夫人追问出声:“你们别愣着,到底查到什么了?”
她又转向长子沈青澹:“这银票是什么来路?!”
沈青澹垂眸回:“这银票是从沈府出去的……去岁年节,母亲给小妹拿了两千两,这一千两就是其中一份。”
“什么?!”
沈夫人大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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