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整个祠堂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大师身上。
那老僧似被这一堆问题砸的吃了惊,面皮紧绷瞪着沈灵渠,他原一直垂着眉毛,此时瞪眼,倒是终于让人看清那一双眼。
沈灵渠唇角微勾。
这个老僧真是全身都是破绽。
这样的人,竟然也敢出来坑蒙拐骗。
沈雉竟然会蠢的找这种人……
沈灵渠的语气很轻很轻,再次开口:“俗语说人老珠黄,说的是人老先老眼。
但我瞧大师这双眼睛黑白分明,甚为澄澈,大师是否可以解惑,为何你花甲之年,有这样亮的一双眼?
大师,你不然先解释一下这些,再和我说祈福的事!”
此话一落,那些落在老僧身上的视线就如刀锋一般锐利了。
沈夫人原就舍不得女儿去永州那么远的地方。
只因沈震发话,才含泪闭嘴。
现在一听这和尚有问题,当即大怒:“这个和尚就是不对,侯爷——”
沈震面色微青沉声道:“的确是道家法铃,也的确有一双黑亮的不该是老人的眼睛,方才本侯沉浸哀思,竟不曾留意——
大胆狂徒,敢在此装神弄鬼!”
若只是沈灵渠质问,杨氏还有怀疑。
可现在沈震都这样说了。
杨氏在愣了一瞬之后与那老僧怒目以对,气的声音都颤抖了:“你骗人?”
段云琛虽未说话,却也面色难看。
沈青澹微皱着眉毛。
沈青淮则沉着脸,不知是愤怒和尚蒙骗,还是愤怒没有机会把沈灵渠赶走。
沈灵渠想,应该是后者吧。
她心中极是清楚,不管是杨氏还是沈震,都认为祈福是应该的。
但如若做法事的和尚有问题,杨氏会是最愤怒的人。
人总是这么奇怪,想靠神佛得一点安慰。
又会在神佛作假被揭穿后恼羞成怒。
她原不争不抢,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可有人不让她安宁。
她自不是好惹的!
沈灵渠看了面色惨白的沈雉一眼,转向杨氏无比郑重道:“母亲,云琦他是我夫,还是为大周守卫西境,战死沙场的英烈!
我与云琦情深义重,莫说是为他远去永州府祈福,哪怕是为他死了我也愿意。
可我不能容忍这和尚拿云琦的亡魂胡言乱语,坑骗于我!”
她话音未落,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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