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妙哉啊,让人看不透。
不过,她一个深闺女子,查查侯府也就罢了,她又没有官场消息,怎么查那些军中事?”
“你太小看她了。”
顾星野唇角微勾,锐利眼眸中浮起浓浓暖光,眼尾朱砂痣更添温柔气息:“她可是很厉害的,靠山多着呢。”
“啊?”
苏鹤卿张大眼:“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顾星野意味深长:“虽然她靠山多,也不妨碍我主动插手,你说是不是?”
忍冬和佩兰同一日领的命令。
佩兰因在府上,探查的快,第三日就有消息了。
是夜,佩兰将得到讯息一一禀报沈灵渠。
“二公子先前贴身护卫两个,常舒和常礼,常舒和二公子一起战死了,常礼受伤很重,侯爷将他安顿在城北一处小院休养。
侯爷派人送了不少东西过去,银钱都不曾短缺,还有专门的大夫,好几个下人照看着,十分周到。
侯爷的生活习惯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有改变。
对了,侯爷瘦了一点,衣裳穿起来都有点宽大,最近裁了新衣。
与外面同僚、好友走动的极少,现在毕竟是二公子丧期,饮宴、应酬都是不参加的。
侯爷原本身边的护卫秦伯和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现在侯爷提拔了新人在身边,一个孔管事,是原先前院的官家。
还有两个军中提上来的,说是等常礼身子好了,也要带到身边重用。”
沈灵渠眸光幽幽皱起眉头:“这么巧都战死了呢。”
“常礼还活着,休养的地址奴婢已经打探到,就在双鱼巷十八号。要不要去那边探一探?”
“不急。”沈灵渠看着跳跃的烛火:“等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