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杨尘承认得干脆,侧过头看向马克,「但你还在这里。你的记忆里还有她,你此刻的痛苦,想要终结生态的执念......这些,都是她存在过的证明,也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带著这些,往前走。只要把生态终结掉......」杨尘拍了拍马克的宽厚肩膀,轻叹一声,「或许,一切都能恢复原样。」
...逝去的...也有办法回来。」
马克久久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
杨尘站起身:「好了,别想太多了。你今天做得已经足够好。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在他离开后,寂静的训练场内,马克依旧一动不动地坐著。
他知道,杨尘所说的话只是用来安慰他,开导他。
许久,一声呢喃:「回不来了..
」
「冉冰......我....
」
话音刚落,他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体表,几缕极其淡薄的嗅雾,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又很快被他用意志强行压制、吸回体内。
训练场顶端的监控摄像头,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