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手指飞快地戳著屏幕，把新闻页面往下拉。
配图是那张朦胧的三人剪影，评论区热火朝天。
「嗯。」郑秀妍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指尖在屏幕已经暗掉的手机侧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郑秀晶显然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她迅速收起了脸上过于外露的好奇，抿了抿嘴，侧过头小心地观察著姐姐的侧脸。
郑秀妍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于平淡了，但越是这种平静，越是让熟悉她的人心里打鼓。
「欧尼————」郑秀晶的声音压低了些，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郑秀妍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抬起眼皮，瞥了妹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问了个蠢问题」。
「也是哦————」郑秀晶干巴巴地应和了一声，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深入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手机，默默刷著评论区。
看著那些热火朝天的猜测、玩梗、为到底有谁，甚至偶尔飘过的几句对「前成员」或明或暗的提及、比较，或者单纯表达「想念九人」的留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又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一下郑秀妍。
郑秀妍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自光，将手机收好，站起身道：「我去做饭了，你想吃什么？」
「啊？」郑秀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小心翼翼的观察变成了纯粹的惊恐，眼睛瞪得溜圆：「不是，欧尼，好好活著不好吗？为什么要做饭啊？！我们叫外卖不好吗？？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真的信我！」
她语速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生化袭击，那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模样，瞬间冲淡了刚才弥漫的那点微妙沉闷。
郑秀妍被妹妹这副夸张到极点的反应给气笑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音调都拔高了些：「呀！郑秀晶！我说的是煮拉面！拉面！橱柜里那种撕开包装袋倒进锅里加水煮开就能吃的拉面！
不是让你吃我做的菜！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呼——」郑秀晶这才像是劫后余生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还夸张地抬手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早说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要打算毒死我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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