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的生日不光在她讨厌的冬天,也在她最讨厌的期末考试周。
所以自从七岁上学开始,她就对纪念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又爱又恨。
高兴的是可以收礼物吃蛋糕。
难过的是高兴完就要重新埋头扎进知识的苦海里继续冲刺。
尤其在今年,系里各科老师的考纲划下来,学生们哀嚎遍野,林凊釉光看着都觉得胃绞痛。
她本来打算把生日当普通的一天过,照样把学习计划排满。
结果这事没能瞒得住霍析越。
大少爷不知道动用什么手段,不光查到她出生的年月日,时刻分秒,甚至连具体妇婴医院,接产医生,都掌握的精确,半点抵赖的空间都不给。
她说可以等所有考试结束后,晚点再庆祝。
但霍析越不同意,说这样就失去了过生日的意义。
她说自己真的没时间,没精力,整个人都快被各种法条各种文书腌透了。
霍析越这次倒没反驳,但还是没让步,直接告诉她一切都交给他,她只要空出半个小时,人能到场就好。
话说到这个地步。
林凊釉也找不出理由再反驳。
生日当天,她接到霍析越电话之前,还泡在图书馆里背宪法。
衣服是现回宿舍换的,头发是去时路上扎的。
其实在没进门以前,她已经在心里做了大概预期。
毕竟像霍析越这样在权贵家庭里长大的公子哥,每年庆生排场豪奢,但流程基本都是固定的,成长环境对思维模式的影响应该最深刻。
但林凊釉没想到,穿过玄关后看到的一眼,就在自己预期之外。
高高大大的男生身上正系着围裙,蹙着眉跟锅里噼里啪啦溅油的大虾智斗。
他这个表情,让林凊釉想起自己重生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
那时霍析越也是这样拽拽拧着眉毛,自带气场,一张嘴语气凶得要死。
此刻却一手拿锅,一手拿铲,抬眸望见她,立刻勾翘起唇角。
“马上就好,等你洗完手就能吃饭了。”
林凊釉看看桌上的几道菜,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这都是你自己做得?”
“不信你问问乖乖?”
霍析越又故意逗她,之后才正色道:“放心,我都跟着教程一步步来的,也尝过了,绝对能吃。”
林凊釉还想再问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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