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委婉修饰。
末了,她像是怕他还没理解到重点一般,又总结补充。
“也就是,避嫌。”
闻宴被最后那个词刺痛,指着霍析越脱口而出:“那你和他呢?难道就不用...”
“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啊。”
霍析越勾翘着唇角打断,将用过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又重新开了瓶雪峰茉莉递过来。
“对吧,优优?”
此话一出,闻宴微幅抖落着的睫羽瞬间定格:“你叫她什么?”
林凊釉伸手越过他去接,没做任何反驳,只平静开口道出一句。
“优优是我的乳名。”
霎时间,闻宴瞪大眼睛。
在与她视线相对的几秒时间里,少女眸色依旧很淡,没有任何躲闪遮掩的意思。
结合霍析越充满底气挑衅的态度。
再结合他们之间由来已久的亲近氛围。
种种疑点交织重叠之后,得出的答案已经在闻宴脑中隐隐浮现。
他呼吸开始不畅,残存的氧气从干涩的喉咙里一点一点被榨出来。
然而林凊釉的目光依旧没挪开半寸,甚至一瞬不眨。
似乎只要他只要他将心中怀疑脱口而出,她便会毫无保留的给出答案。
深深凝视着林凊釉那双与从前每次一般无二,永远清冷如川顶寒冰般,触不到,又暖不透的杏眸。
闻宴突然溃不成军,丧失了追问的勇气,飞快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