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林凊釉终于见到听闻已久的沈吟。
与想象中重患病人的样子不同,是个精气神很足的小姑娘。
他们推门进去时,沈吟正在和护士说着什么,虽然身穿蓝白病号服,手背上还有各种针孔留下的淤青,可笑盈盈的眼睛却很亮,找不出半点悲观的黯淡。
一头短发修剪的利落有层次,鬓角被她随意掖在耳后,是那种很灵气的漂亮。
沈吟听闻声响转头望过来的时候,视线刚与林凊釉的对上,立马绽开一抹灿烂笑容。
“终于见到你啦,嫂子。”
她还像昨晚在电话里时一样,将那个称呼喊得相当自然。
察觉到护士的眼光跟着投过来,林凊釉很不自在,赶忙纠正。
“你叫我优优就好。”
沈吟看出她是脸皮薄,立刻点点头,主动朝她伸出手:“那嫂...啊不优优,你可以喊我小吟。”
两个女孩的手相握后,相视而笑。
“优优,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完全符合我对南方水乡美女的一切想像。”
沈吟夸起人来完全不扭捏,用像欣赏艺术品似的目光直直盯着林凊釉看。
“配霍闷罐绰绰有余,简直便宜他了。”
“霍闷罐?”
听到这称呼,林凊釉再去看身旁正瞪向沈吟试图恐吓的某人,立马笑着追问:“这是霍析越小时候的外号?”
“嗯,我们那片的小孩背地里都这么叫他。”
沈吟无视霍析越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依旧只乐呵呵的向林凊釉打开话匣子。
“因为他那时候从来不说话嘛,其实最开始我没跟着叫,后来我和我妈几次给他上药送饭什么的,他连个谢谢都不说,我就觉得这外号挺形象准确,也随波逐流了。”
听到这,林凊釉想起之前司野跟自己说过的那些霍析越的儿时经历,嘴角弧度虽然还是上扬的,但眼中笑意不由得浅淡下来。
沈吟却会错了意,以为她还在因为昨晚的那通电话而感到介怀,很坦率的把解释放到明面上。
“优优,我和霍析越从小到大都没把对方当过异性看的,这些年我们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在对方被病痛折磨到想死的时候,互相劝着再多坚持一天。”
“所以,从他去年遇到你,我是能清清楚楚感知到他变化的,他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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