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得知闻洌川和柳沁兰又长途出差,林凊釉干脆没下楼吃早餐,借口不舒服,让佣人把吃的送到房间里来。
因为家里剩下的闻老太太和闻宴,她哪个都不太想见。
背了几篇文综知识点,她坐得有点累,索性对着窗户站起来继续。
余光瞥到隔壁栋别墅,霍析越房间所在的位置。
这位大少爷拉窗帘的习惯跟正常人恰好相反。
此刻厚重布帘笼罩着窗子,只留一条能稍稍透进阳光的缝隙,他大概率是已经醒了。
稍加思索后,林凊釉拿起手机,主动给霍析越发了条消息。
【要不要一起遛狗?】
对方回复频率快得一如既往,内容却是很反常的拒绝。
【我家老爷子早上晨练时带它出去过了。】
林凊釉光是默念这行字,就已经能想象到霍析越敲屏幕时的表情。
肯定跟昨晚全程一言不发送她回家时一样,脸拉得老长,下巴恨不得掉到地上。
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厚重瓷器摔到地上的刺耳声响,接着便是闻老太太‘哎呦’一嗓子。
林凊釉走出房间,隔着二楼围栏往下看。
发现原本摆在沙发旁的那樽古董琉璃花瓶碎了满地。
客厅里除了痛心疾首的闻老太太、站在她身旁的闻宴,还有正慌张紧捏着自己衣角的方茗初。
“我说你两句,你就故意砸我家里东西?”
闻老太太被气得不轻,说话时直顺胸口:“你知不知道这花瓶有多珍贵?是我朋友从苏黎世拍卖会上给我带回来的,有价无市!”
“闻奶奶,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觉得太漂亮,想摸一摸...”
方茗初声音抽抽搭搭的,应该已经哭了。
闻宴在中间打太极:“奶奶,一个物件而已,您别气坏了身体,我爸妈正好在国外,您喜欢花瓶,再让他们送您个更名贵的就是。”
“我是心疼东西吗?我是气这丫头心思不正!”
闻老太太指着方茗初:“我前脚刚说完你总在我家待着不妥,要找人送你回去,后脚我最喜欢的花瓶就碎在你手里了,哪有这么巧的偶然?!”
方茗初似乎收到不小惊吓,后退着躲到闻宴身后嗫嚅:“闻学长,你相信我,我真是不小心...”
闻宴叹了口气:“奶奶,您先回屋休息吧,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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