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这种身形和长相的人,格外适合长版廓形的羊绒大衣。
穿了一身黑站在皑皑雪景里,极致色差加上他那张脸,能给视线双重冲击。
“跑下来的?这么急着见我?”
远远看到林凊釉从别墅大门里出来,他就勾起唇角开始笑。
这人似乎刚从外面回来,霍家的军用吉普车就停在几步外,司机还没走出多远。
林凊釉担心被听到,瞪他一眼。
还没等生气呢,就感觉到什么东西被塞进了自己两片唇瓣之间。
舌尖已经尝到味道。
是很熟悉的甜。
“好吃吗?”
霍析越已经将两只手从衣兜里拿出来,裁剪高级的羊绒衣襟被风吹得敞开一些,露出劲瘦窄腰。
林凊釉被吸引的视线顿了顿,才下移去看他指间拿着的那枚亮澄澄,挂了白色糖霜的柿饼。
她接过咬了一口下去,唇角已然弯起来。
“嗯,味道和我家那边的很像。”
听到这句,站在对面的霍析越突然轻笑出声,颈间喉结滚得很好看。
“有没有可能,它就是从南江来的呢?”
“小优优?”
尾缀着的称呼刚出口,原本正嚼柿饼的林凊釉霎时愣住。
优优,是她的乳名。
从前只有妈妈会这么叫她,故意取了谐音,意图她样样都优秀,做最棒的小姑娘。
书喻离世在旁人来说不过数月,可对林凊釉来说却是相距十年,隔了一世。
再次听到有人用这两个字温声唤她,她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紧接着鼻子就开始泛起了酸。
不想让霍析越看出来,她稍稍垂下眼睫,压着嗓子开口。
“你去南江做什么?”
霍析越没藏着掖着,坦然回答:“看看林卓到底有没有真的回去啊,我担心他还赖在京市,对你揣着其他企图。”
林凊釉咽下最后一口柿饼,抿抿唇:“那结果呢?”
“你老家县城不大,找人还挺轻松。”霍析越从兜里拿出张卡片,用两根手指捏着伸过来:“已经确认林卓当天就回去了,我还跟他见了一面,这是他给你的。”
看见那张上面印着南江本地银行全称的银行卡,林凊釉愣住,没立刻去接。
霍析越直接拿过她的手,把卡放进她掌心。
“他说里面的钱是你母亲生前留下的积蓄,还有几万块,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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