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身份特殊,不能随随便便带着一身的伤去医院。
——霍家有门卫,都是从军区退下来的,如果被他们发现,肯定要带来各种连锁反应。
——霍析越的伤口都是外放型,必须及时消毒处理,不然很容易感染发炎。
……
回去路上,林凊釉被司野头头是道的各种分析搞得很焦虑,晕头转向。
等冷静下来时,霍析越已经坐在她的房间里学习椅上。
她从储物间拿了药箱摸黑回来,踮着脚尖放轻步子推开门。
霍析越则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听到声响抬眸,对她勾唇一笑。
这场景,这画面,怎么莫名奇妙很像他们两个背着其他人在偷...
林凊釉耳根有点发热,及时掐断联想,带上门走过去。
仔细观察,霍析越身上看着渗人,其实大部分都是林卓的血。
除了手被割破的口子有些深,其他基本属于擦伤。
她小心给他指腹消完了毒,再缠上创口贴。
期间某人倒吸气低低喊疼的声音就没停过。
林凊釉第一反应是像小时候妈妈安慰摔倒流血的自己那样,嘟起嘴巴轻轻吹气,等霍析越一安静,她很快意识到。
明明这人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夏令营篝火晚会那次,她小半瓶双氧水涂上去,他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跟我装呢?”
林凊釉松了手,没好气丢掉用完的棉棒。
结果霍析越的胳膊就像没长骨头似得,瞬间跟着垂下来,手指受伤的位置似乎磕到了椅子扶手。
“没有,我是真的很痛。”
少年眼角耷拉,看起来有点可怜。
林凊釉要戳向他嘴唇的棉棒到底收了力道,轻轻将药水点涂。
霍析越双唇的形状很好看。
她早就知道。
厚薄适中,轮廓清晰,像经过画师描摹。
此刻配合她上药,正微微张开着,温热呼吸有节奏吐出又吸入。
林凊釉那根最靠近他下唇的食指,隐隐泛了酥,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收回。
不想,霍析越偏偏要在这时候抓她的手腕,气息又喷洒在她指尖。
“你打算怎么办?”
他敛起眸子,语气很严肃。
林凊釉定了定神,才让大脑勉强恢复运转:“先把事情查清楚,我觉得他突然欠下大额债务这件事,有古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