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接到的是一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
虽然她有预感,隐隐猜到霍析越即将出口的事情会很重要。
可挂断一次,对方又打进。
接起来那边刚发出声音,即使耳边还伴随着环境喧嚣与电流,将对方的嗓音模糊些许。
依旧轻易便能令她遍体生寒。
“闺女,有日子不见了,挺想你的。”
电话里的林卓在笑。
“我到你学校门口了,出来见见呗,这是在过什么洋节对吧,还放音乐呢...”
这一霎那,林凊釉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
她顾不上对面的霍析越,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跑到校门口的。
亲眼看到林卓本人真真切切站在对面,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皱着眉毛抽烟,再发出嘶地一声单手掐灭。
林凊釉指尖忍不住开始发颤。
纵使相隔一世,可面对这个人,她依旧怀有刻在本能里的恐惧。
童年的惊叫与泪水犹在耳畔,她只要看到林卓的脸,就忍不住回想起书喻被他压在墙上打时,明明已经被扼住了脖子快喘不上气,还要拼了命的推开自己。
赔钱货。
跟你妈一样的小贱种。
比起刚刚电话里的闺女,他其实更常用这两种称呼去叫她。
林凊釉站定后深吸了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破绽。
“你来干什么?”
“当爹的想闺女,不是天经地义?”林卓打量她,乐呵呵的又点了根烟:“这京市风水是挺养人,几个月不见,漂亮多了。”
林凊釉紧盯着他不再说话。
前世她被闻洌川带走以后,林卓从没来找过,忙着挥霍闻家给的那笔钱,直到他几年后因为急性酒精中毒抢救无效身亡,都没给她留下过半点只言片语。
因此他在这一世突然从南江千里迢迢跑来京市,还特地到学校门口打她一个措手不及,是个巨大的变数。
真实原因尚未可知。
但她早晚都会知道。
因为她太清楚林卓这个人的劣根性,过得潇洒痛快的时候,妻女是多看一眼都嫌累赘的包袱,遇到坎的时候,第一件事就要拉她们下水。
果然,没过几秒,林凊釉的推测便被验证。
见她默不作声,林卓才抽几口烟,便沉不住气,主动提起了话头。
“看你妈那个相好送你读这么气派的学校,穿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