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全世界第一的好姐姐,我前两天为这趟滑雪买的战袍,能给我报了么~”
“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日子扇你!”白予奈直接把他搡开,拉着林凊釉在空姐引导下落座。
白予岑也不气馁,把行李交给司野便又折返回来,双手摊开搁到下巴底下,像朵盛开的霸王花。
“不嘛,漂亮美丽又迷人的姐姐,我知道咱妈给你批了不少钱,您就匀我点呗,那套滑雪服太贵了,你不帮我,我到过年前都要挨饿受穷了...唔...”
他还没絮叨完,嘴巴里边被霍析越丢进了一颗怪味豆,一张脸瞬间拧成了麻花。
“这袋上面绿色写有两种口味,鼻屎和臭袜子,你吃到的是哪种啊?”
“越哥!我抢你老婆了?!你这么对我?!”
白予岑瞬间冲进洗手间,隔了老远也能听见他干哕的声音。
目睹全程,林凊釉低下头偷笑,不想却被回眸的霍析越抓了个正着。
“不是说感冒又困又恶心,难受的要命?还乐得出来?”
林凊釉刚想说话,感觉鼻涕又要流下来,赶忙从包里翻出纸巾。
就在这时候,一对气质惹眼的男女从入口出现。
竟赫然是闻宴和江扶歌。
远远看到他们几人,还主动微笑打了招呼,似乎早有预料一点都不意外。
与白予奈对视几秒,林凊釉心中升腾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切很快就被验证。
噼里啪啦打完字,又等待片刻,白予奈放下手机回过头来,悻悻道。
“抱歉啊凊釉,我不知道我表姐和江扶歌关系这么好,竟然专门给她寄了度假村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