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打算对霍析越视若无睹的。
刚刚她出来,只是想把小狗先交给佣人照顾,之后再回到二楼去想办法。
相处这些日子,她早就将霍析越视做可以真心对待的朋友,会包容理解他的一切。
当然,除了他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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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里,随着天空乌云密集,屋内光线几乎与深夜没有什么分别。
其实在周围许多个抽屉与角落里,都放有各种蜡烛灯具。
是霍老爷子叮嘱佣人备下的,他还会定期检查要求更换新的,确保霍析越在需要时,可以随手就能拿得到。
但这些东西对霍析越来说,除了能让他有一点点被人在意的感觉以外,没什么用处。
就像早已病入膏肓的病人,吃下再多止痛片,也只能缓解短暂的痛苦。
令他恐惧的其实并非黑暗亦或密闭空间本身,而是能让他感觉到与幼时记忆相似重合的任何一个瞬间。
医生说,他心里有结,只有打开了,才能药到病除。
可哪有这种可能呢?
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不是个正常人,想夺回对自己身体和思维的控制权,只能靠发疯和疼痛。
甚至就在刚刚,还动手伤害到了林凊釉。
她一定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以后再也不想理他了吧?
霍析越低垂下头,阖了阖有些泛红的眼睛。
没想到下一秒,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林凊釉竟然跟随司野再次出现。
他瞬间愣住,视线直直定格,眼也不眨,看起来应该更可怕了。
可林凊釉却没退缩,反而一步步靠近,最后也席地而坐,就挨在他旁边。
“喝一点么?”
她将一直捧在手里的杯子递过来,里面温热的牛奶散发着氤氲,说话的语气很轻缓,比那天哄小狗时还要温柔。
“我刚泡的,可能味道会有些浓,不知道你能不能喝的惯。”
霍析越沉默,或者说,他不懂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回应,只能竭力控制着手指,将杯子接过。
一定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反复告诫自己,将脸转向另一侧。
林凊釉的声音再度传来,距离似乎比起刚才,还要更近几寸。
“霍析越,你当时用刀子划上手腕时,在想什么?”
她会在此刻直接抛出这个问题,就代表已经知道一些事了。
霍析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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