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这样忽视过。
其实早在一段时间以前,她就感觉到闻宴的不对劲了。
从前两人闹别扭,他绝对不会让矛盾隔夜,当晚睡觉之前一定会主动把自己哄好。
可最近几次,不管她如何冷脸,如何故意晾着他,他都反应平平,再没像从前那样,因为她不回消息,就披着夜色到她家楼下等,买各种礼物赔罪,顶多会发个简短道歉的话,字数都很少超过两行。
前几天生日派对,许甜她们把气氛烘得那么好,闻宴又送了那么名贵的礼物,她本来自信满满,认为他一定趁着机会再次向她表白。
说不定她一高兴,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句,甚至连一点含义暧昧的字眼都没说,还有几次分心去看林凊釉。
明明最开始,他说过,只是碍于父母叮嘱不得不多照顾这个便宜妹妹,走走表面过场,可现在,却分明变了味道。
她见过闻宴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所以这段日子里,也能敏锐感知到他的心不在焉。
她在他心中丧失的那份重量,似乎已经被转移到了林凊釉的身上。
江氏名门,她生来瞩目骄傲,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事物,凌驾于自己之上。
虽然从前操纵感情,用忽冷忽热态度把控闻宴的游戏很有趣味,让她很有成就感。
但现在看来,是时候换个玩法了。
江扶歌敛下眸子,暗定主意的同一瞬,正推门要往教学楼里走的林凊釉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谁骂我呢?
她暗自在心里叨咕了一句,想要去书包里翻纸,方枕月已经递了过来。
刚扭头接过,就看到一直跟她们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霍析越视线揶揄。
“看什么?”
林凊釉表面硬气,实则很担心自己要流鼻涕,赶忙用纸巾捂住鼻尖。
被瞪了几眼,霍析越仍勾着唇角没收回视线。
他专心在看身前少女打喷嚏时马尾辫分了叉被甩到两边脸侧,发梢还翘起一点弧度。
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只垂耳兔,眼珠子瞪人瞪的再圆,也没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直到白予奈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还没看见人,就先听到她兴致勃勃的声音:“凊釉宝贝,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快看看,酷不酷?”
林凊釉先回头找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