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叫跑上球场去关心闻宴,她被声音吸引,就顺带扫过去了一眼。
等起身的功夫,站在面前的霍大少爷已经拎着水走了。
没赢球这件事,似乎令他心情差透了,白予岑追在后头喊了几次都没回头。
想起霍析越校服还在自己手里,林凊釉开始烦恼该怎么还他才不会被当做撒气桶。
被队友扶起检查过无碍的闻宴也下了场,转头第一眼便看过来。
江扶歌那么敏锐的人,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冷着脸把他擦汗毛巾丢到地上,转身就走。
林凊釉也想赶紧回教室,等白予奈一站起来就立马要迈开步子。
不想却被叫住。
闻宴握着另一只擦破了皮的手肘,微笑时很有几分破碎感:“凊釉,你都没有什么要跟哥哥说的吗?”
见听完林凊釉微怔了一下,随后对着自己启唇。
他感觉笼罩在心头的低气压乌云莫名被驱散了些许。
结果下一秒,意想之中的关心与询问都没有出现。
少女声线清冷冷的,毫无起伏,像是晃一晃才会从树枝上扑簌簌落下来的雪。
“江扶歌应该是没感觉到被重视生气了,你现在追上去赔礼道歉,只要态度够好,她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