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一遍遍的重复说心疼。
真挺俗的。
他当时剜下去的时候,又不是为了被人同情可怜。
太阳当头,霍析越眯了眯眼睛,正在心里押着林凊釉的选择会是其中哪个,忽而感觉到腕间传来的一股微凉。
低头一看,是她正将那条手链戴到他胳膊上,在系卡扣。
既没瞪眼也没哭,呼吸平稳,面色平和。
他有些不信邪,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没被丑到么?”
“有什么,一道疤而已。”
林凊釉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手链搭扣上,答得很随便。
接着,她像是临时起意,拿起刚刚教小孩子收到的幼稚贴纸,揭下上面笑脸图案的两只黑色豆豆眼,一左一右贴到他那道疤的正上方。
“这个表情,跟你还挺像的。”
说完便转身追上快要走远的白予奈和方枕月,继续跟她们叽叽喳喳起来。
霍析越抬起胳膊,腕间的银色手链顺势滑落,露出刚被林凊釉‘改良’过的那道割腕疤。
两只眼睛,一张嘴巴。
看起来确实像个面无表情的小人脸。
他喉结滚了滚,唇角勾翘的弧度变了味道,溢出声很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