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我知道。”
布鲁斯故意压低嗓门，用沙哑的嗓音对彼得说道：“但是这是我的使命，我选择来对抗这个城市的黑暗。”
他不知道彼得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还对彼得是否认出自己处在怀疑阶段。
“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
布鲁斯向着彼得，低沉而又严肃的说出他准备多时的台词。
彼得点了点头，等到布鲁斯说完之后，掏出录音机。
在布鲁斯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彼得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立即传出布鲁斯刚才说的话——“我即黑夜，我即复仇，我是蝙蝠侠！”
看到彼得录下自己的中二台词，布鲁斯顿时惊呆了。
他印象里的彼得，是给他父亲般的稳重可靠印象，现在看到彼得这番行为，完全颠覆了他以前的印象。
他怀疑彼得猜出了自己就是布鲁斯，现在故意在整自己。
不知道布鲁斯正在疯狂吐槽自己，记录下布鲁斯刚成为蝙蝠侠时的黑历史的彼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等布鲁斯有了罗宾，可以把这一段拿出来给他播放一下。
彼得在布鲁斯的震惊目光中，将录音机收起来。
他刚准备向布鲁斯说些什么，听到码头外警车的鸣笛声。
姗姗来迟的警察终于抵达了现场。
布鲁斯向着码头外看了一眼，转身想向彼得说话，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
愣了一下的他，朝着地上的忍者们看了一眼，再看向昏迷不醒的贝恩。
犹豫了一下的他，抓起一名忍者，朝着码头另一个方向逃去。
他需要问出刺客联盟前来哥谭的目的。
几分钟后。
布鲁斯在无人的小巷里，将抓来的忍者扔到地上。
他正要将对方唤醒，却发现对方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
愣住的他赶紧掰开对方的嘴，果然在里面发现一颗牙齿已经换成了硬装颗粒物。
很明显，对方在昏倒之前就咬碎了嘴里的毒药，以防止被抓到。
摇了摇头，他捂着自己的作痛的胳膊，使劲锤了一下墙壁。
“该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