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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后世的历史学家看到关于柯豹的历史记载，恐怕有可能会当做野史。
李隆基如果早点死了，没有后面那些糟糕事情，凭借之前做的各种成绩就足够成为千古一帝了。
而柯豹若是早点死了，没有后面那些抽象的整活视频，凭借之前的成绩也绝对能被称得上一句末代棋圣。
「嗯。」
想到这，陈白榆心中轻笑一声，嘴上简单地应了一声示意对方继续。
柯豹听到这声回应后。
语速便又快了些：「为了表达歉意，也为感谢您可能的应允，我这边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一套新出的绝版云子，手感极佳，还有几本我个人珍藏的古谱孤本复印件。」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立刻安排人给您送过去，或者您告知地址我邮寄也行！」
「礼轻情意重，纯属棋友间的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这一连串话语中的找补，显然是生怕他不收礼，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他下一盘围棋。
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种上来就开门见山，还不停的道歉与送礼的人，肯定是比那种装死蹭热度的主办方好多了。
「可以。」
所以陈白榆开口答应下来，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
他又顿了顿道：「晚上下网棋行么？」
毕竟，现在他没空特地去和别人面对面手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