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甜甜地道:「婧瑶姐姐,好巧,咱们回来得正好,刚巧碰上他。」
独孤婧瑶心中也是泛起一阵惊喜,只是她天生清丽脱俗,即便心中欢喜,脸上也只是浅淡一笑,不似罗湄儿这般开朗跳脱。
杨灿从车上走下,恰好望见两位姝丽伫立在「陇上春」客栈门前,衣著轻便,显然是刚刚出游归来。
他当即满面含笑,双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两位姑娘,杨某近日有俗务缠身,暂离数日,劳姑娘久候了。」
他这一拱手作揖,袖口滑落,腕上赫然露出一串念珠。
嗯,这玩意儿,是杨灿把小青梅收拾了一个七荤八素之后,前往议事厅时,顺道回自己的签押房,从抽屉里取出来的。
久未盘玩,念珠表面已然晦暗无光,不过想来独孤婧瑶也不会注意到这般细节。
果然,独孤婧瑶只是注意到了他的腕上,依旧带著自己曾经戴过的那串念珠。
或许,在见到杨灿的第一眼时,她的注意力就已放在杨灿的腕上了。
一瞧已经过了这么久,他的腕上依旧戴著那串念珠,哪怕从未生出过下嫁杨灿的念头,她的心中还是难免涌起一种欢喜、羞涩和感动的意味来。
杨灿生得又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很英俊。
一个英俊的男子,把她只是随手戴过,并不珍贵的普通念珠,视为珍爱之物,日日随身携带,怎不叫人感动?
杨灿作完长揖,随口轻笑,说到「劳姑娘久候了」时,身子已然站直,食指不经意地在唇上抹了一下。
其实,他唇上并无胡须。
当今天下,风气迥异:南朝尚白,男子多轻须、剃面,以无须或少须为美。
贵族子弟甚至会傅粉施朱,「玉面郎君」便是由此而来。
若是有人留著一部大胡子,常会被人嘲讽为「羊」,即便年岁渐长需留须,也多是短髭、细须。
而北朝重须、尚武,以美髯、长须、虹髯为勇武、威严、成熟的象征。
陇上地区靠近北朝,风气亦与之相近,男子及冠之后,大多会开始蓄须。
可杨灿秉持著现代人的习惯,不喜欢蓄须,觉得蓄须既要打理又显繁琐,因此唇上始终光洁溜溜,没有半分胡须。
可他偏偏做了个抚须的小动作,指肚不露痕迹地在唇上按了一下。
这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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