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神色间无比惆怅。
「抚恤要用粮用银,犒劳弟兄们也要肉要酒,我这薄薄的家底,此番倾巢而出,已被掏空了。」
说罢,她抬眼看向杨灿,眼底忽然亮起几分微光,精神也振奋了些许:「好在,总算把杨城主全须全尾地救回来了,这般付出,便都值得了。
杨灿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两下。
这女人,我不就是没答应出让天水工坊一成股份吗?她这还是不死心呐。
杨灿如今是上邽城主,上邦及附近的村镇、田产、工坊、关税,皆由他执掌,收入繁杂。
可他最看重的,仍是天水工坊。
仅凭一个制糖秘方,便能引得独孤家、江南罗家两大巨室争相攀附合作,可见糖业的利润何等丰厚。
而天水工坊一旦站稳脚跟、发展壮大,他还会拥有无数个这般高价值的配方,这一成股份的分量,不言而喻。
也难怪,向来对男人冷若冰霜、动辄摆臭脸的索醉骨,傍晚时对著他,竟笑得格外甜、格外媚。
杨灿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微妙又尴尬的氛围:「索夫人此番仗义相助,杨某当然铭记在心。」
夫人摩下将士的抚恤、搞劳一应开销,都由我来承担了,我付双倍。
另外,我之前答应与夫人合作经营玻璃等高奢制品的生意,也会再转一成股份给你,回去我便办理过户。」
「杨城主,兵是我养的,哪有从城主你这里拿钱的道理。」
索醉骨抬起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依旧幽幽:「再说了,妾身可是一个孀居的小妇人,城主却是一个年轻的大英雄,城主替我出钱养兵,恐会惹来风言风语,坏了城主的好名声呢。」
「清者自清,我可不怕这些。」杨灿说著,将烤得金黄焦香、外皮微脆的鱼递向索醉骨。
索醉骨没接他的鱼,火光在索醉骨脸上明明灭灭,映得她肌肤莹润如红玉。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瞧城主的工坊尚在兴建之中,还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我信城主的眼光,也十分看好天水工坊的未来。
所以,我想投些本钱进去,买你一成股份,将来工坊有了稳定收入,于我而言,也算是一股财源活水了。」
「夫人这般看得起杨某,杨某真是受宠若惊了。」
杨灿见她不接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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