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梅主仆多年,只看青梅那紧绷的神情、泛红的眼眶,便知道定是出了大事。
索缠枝当即收敛了笑意,肃然起身,快步走上前:「出什么事了?」
小青梅一见到索缠枝,强撑了许久的镇定瞬间崩塌。
再听她一问,眼泪夺眶而出,哽咽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姑娘,我————
他————」
索缠枝心头一紧,急忙打断她的话,道:「不要慌,你现在可是城主夫人,莫要失了分寸。走,去书房里说。」
她匆匆对索醉骨交代了一句,便走到凉席边,穿上鞋子,引著小青梅快步走向书房。
眼见她们走远,索醉骨眼珠转了转,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对元荷月和元澈说道:「荷月,澈儿,你们陪著晏儿妹妹玩,娘亲去看看小姨和青夫人有什么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她又对在场的嬷嬷、丫鬟吩咐了几句,便悄悄跟了上去。
书房里,小青梅让丫鬟放下木箱,遣退所有人,一转身便一把抱住索缠枝,呜鸣地哭了起来。
索缠枝慌了神,连忙抬手拍著她的背,急声道:「慌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别著急。」
小青梅抽抽搭搭的,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杨灿前往凤雏城接应巫门弟子,多日不见音讯。
她放心不下,便派胭脂和朱砂前去联络,方才收到她们的飞鸽传书,上面只有八个字,让她做好善后准备。
「姑娘,胭脂和朱砂从来不会夸大其辞,她们只会报喜不报忧。
如今她们竟在信中让我做好准备,恐怕夫君他————他已经遭遇不测了。
小青梅哽咽著,泪水打湿了索缠枝的衣襟。
索缠枝一听,也是又急又怕,连连顿足埋怨道:「他就不该亲身涉险,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青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沉声道:「姑娘,我不放心,不得到他的准确消息,我实在寝食难安。我要去凤雏城,亲自去找他。」
她说著,从怀中取出那些地契、房契和股凭,连同那口木箱一起放在桌上。
「姑娘,我把晏儿带来了,这些是夫君的财产,箱子里是城主的印信和令箭。
我去寻他,把府中一切和孩子托付给你,这便再正常不过。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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