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老者面容苍老,与慕容宏济、慕容渊的模样毫无相似之处,眼底顿时涌起一阵浓浓的失望。
可棺既已开了,他还是命令道:「查一查尸体!」
一个士兵咧了咧嘴,却不敢抗命,只能摘下佩刀,想用刀背拨弄一下尸体,避开直接触碰。
「用手!」慕容彦冷声喝令。
那士兵心底把慕容彦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却也只能硬著头皮,伸出手,嫌弃地戳了戳尸体的脸颊,肌肤发凉,已经僵硬。
他又壮著胆子轻轻提了提尸体的衣袖,手臂僵硬如铁,显然已经死去多时,绝非活人伪装。
慕容彦在一旁看得真切,见尸体并无异样,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消散,便对王南阳道:「你老子怎么死的?」
王南阳依旧一脸木然:「郎中说————是疠气,突然发热不退,咳血不止,年纪大了,身子弱,没熬过去————」
「疠气?」
两个刚检查过尸体的士兵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猛地后退几步,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神色间满是惊惧。
这年头,民间卫生条件差,百姓们大多营养不良,体质屏弱,一旦爆发霍乱、伤寒、
疠气之类的传染病,便是尸横遍野,故而人人畏惧。
慕容彦也是脸色一变,心底涌起浓浓的晦气,当即挥手道:「走走走!赶紧埋了!别在这儿停留,散播了疠气,唯你们是问!」
王南阳微微颔首,依旧不发一言,领著众人,重新抬起棺材,缓缓前行。
慕容彦则迫不及待地拨转马头,喝道:「走,回城!」
他得赶紧回去,弄点艾草熏洗一番,驱避一下秽气!
送葬队伍又前行了约莫一里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也听不到马蹄声,这才快步拐进一旁的一片密林中。
这片树林草木茂密,遮天蔽日,正好可以隐蔽行踪。
众人停下脚步,将棺材放在地上,王南阳对著棺盖「啪啪啪」连拍三掌,然后掀开了棺盖。
棺中的「尸体」听到讯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虽涂白了胡须和头发,脸上也做了些妆容,但眉眼轮廓间,依稀还能看出几分秦墨钜子赵楚生的神韵。
陈亮言对坐起身来的赵楚生翘了翘大拇指,赞叹道:「赵钜子,你们墨家的闭气术,果然名不虚传!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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