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而不负债的去经营,他现在可能连上「餐桌」的资格都没有,连进餐厅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负债非常的高,「用银行和储户的钱为自己带来利润」一直都是他们这些资本家常挂在嘴边的话。
在绝大多数时候,银行就像是慈善家一样,主动降低利息的把大笔的钱交到他们的手中。
可一旦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这些慈善家就会化身死神,屠夫,他们会挥舞著镰刀疯狂的收割他们的财富和他们拥有的一切。
公司的市值可以看作是一种风向标,一旦市值开始出现不可控的缩水,他相信第一个要跳出来找他麻烦的就是银行。
他有这样的担忧。
但是他又不太好主动打电话给银行那边进行解释,有时候解释就代表了心虚,代表了「有可能」,他现在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聪明人都有相同的烦恼,那就是想的事情越多,越是焦虑,越是担忧。
反倒是那些傻子什么东西都不想,脑子里空空的,反而没有任何的烦恼和忧虑。
晚上的时候埃文见了一下州税务局的局长,对于这位州内的主要纳税个体,税务局局长也给足了面子。
「埃文,并不是我要为难你,而是现在有这样的舆论,联邦税务局已经介入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会有议论,对我们也不那么的————友善。」
「你知道,那些人可能每个月只缴纳了十几块钱,但是他们却能爆发出好像他们缴纳了几百万的怒火!」
听著税务局局长的解释,埃文抿了抿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州税务局局长一脸愕然,「这是什么?」
埃文示意他看一下,州税务局局长迟疑了一下,然后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卡片。
税务局局长去过天堂市,他见过这种卡片,是天堂市一家赌场里常用的会员卡。
里面经常记录著存有的筹码数量,而且是不记名的。
任何人都可以凭借这张卡片和支取密码,从赌场里拿走筹码,或者存入筹码,并且不计挂失。
也就是说丢了就是丢了,想通过挂失等手段是无法把卡片找回来的,里面的那些筹码自然也就沉没了。
埃文向前挪了挪椅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税务局局长脸色有些为难,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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