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可能虚无缥缈，也可能确实存在，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种佛的模样，人心，即是佛！”
轰！
一声闷响从虚空中传来！
声音之后，在王昊的脚下，瞬间出现一道金色的光圈，好似一道波浪，几米大小，带着阵阵的涟漪，行走间不断的震荡，给人一种走在水泊之上的错觉。
“人心，即是佛！我佛慈悲，你有慧根，若入佛门，当开万人先河，享大自在！”片刻之后，虚空中再次有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许和赏识。
听到这句话，远处的魔猿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道白狐：“骚狐狸，大人这是在搞什么？不是说好的打架吗？怎么聊天起来了？那咱们做什么？”
“聊天，也是一种交战！其中的凶险，可能比实际的对战更要可怕！”白狐看了魔猿一眼，微微开口解释道。
“那刚才这一次交手，是大人赢了？”魔猿再次问道。
“应该，是吧！”白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人类的语言，无比博大精深，哪怕聪慧如白狐，也不能完全理解，更何况，他们说的还跟哑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