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时,从早到晚都在为他人奔波忙碌,父亲把整个骑士领的未来与重担都压在我身上,训练时用木骑枪把我抽翻在地,命令我继续站起来。我拖著脱臼的胳膊,盘算著距离游骑兵的练兵和上城区的巡逻还有半小时,我可以先找个无人的角落躺下睡几分钟,而弟弟妹妹们又见缝插针,哭著来找我,向我浑身淤青、关节剧痛的身体寻求安慰、
索要帮助。」
「你不知道吗,朵芙?嗯?」他温和地问,「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妹妹呢你很敏锐,也很懂事,尽管我一直把这些不耐烦隐藏得很好,但你从十二岁开始,就不再和其他弟弟妹妹们一样来纠缠我了,只是隔著一段距离看著。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察觉到了吧?」
朵芙默默低著头。
拉卡斯手臂的肌腱慢慢松弛了一点,他收回按在桌面上的手臂,好像下意识想要在桌面上摸索酒瓶,但酒瓶已经被清理掉了,带著疤痕的手指动了动,又迟缓地攥成拳头。
「可能有很多弟弟妹妹都察觉到了,只不过大家都装作不知道,继续要求我做这做那,或者像你一样,在一旁傻站著看著,生怕麻烦事情把自己也卷进来一只有蕾娜,她劝说我别再对这些弟弟妹妹们投入太多,又做些实事来帮我分担这些沉重的责任。」
「我允许你进来,是因为我记得朵芙这个胆小鬼妹妹—我能猜到你来找我的原因,最多也不过是逃跑失败,要求放你离开骑士领。」他疲乏地靠在椅子背上,眼睛下憔悴的深暗阴影,像是过去十几年的夜色寄宿在其中。
「这是一件简单的、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小事,尽管我已经很累了,我现在就想要去死。但完成它对我来说很容易,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却能让一个无辜的妹妹活著离开骑士领,为什么不呢?」
「结果你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要求我拯救骑士领?」他温柔地问,「嗯?那么告诉我,我过去半年里一直在干什么?」
「————因为————只要你挺身而出,能够聚拢起家族里的所有兄弟姐妹们——————就能控制住骑士领————」朵芙结结巴巴地低声说,但她显然也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听起来又自私又可笑。
「荒谬。」拉卡斯回答,「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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