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五喝六的扔骰子喝酒声。
死灵是领地型的怪物,活人不进去招惹的话,一般不会主动离开骸心—或许是习惯了骸心的寂静,招募来的大部分临时民兵,连哨卡前做样子都懒得做,直接找个地方倒头睡觉,或者喝酒玩牌。
比起军士,他们更像是匪徒。萨麦尔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土匪营地的样子一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由欧洛家族主动拳养的土匪营地。
在火光照亮埃列里、三骑士、以及吱呀作响的马车的间,哨卡前的二十多位私兵中,有三四个人警惕地起身,伸手去抓旁边的一只大铜锣,但在看清楚埃列里的样子之后,又嬉笑著垂下了胳膊。
「喂喂,埃兰,好朋友,你又去哪里发大财了?这次搞了三车?」他们亲热地喊著埃列里的暱称,一拥而上,「见者有份!还不赶紧分点儿?」
在混乱的吵嚷声中,他们隐隐约约把三辆马车围在中间,但却谨慎地隔著一段距离,没有像正常货物一样上手开始摸索——三位高大的骑士仍然起到了威慑的作用,那些光滑的人脸面甲上带著冰冷的漠然,倒映著他们的脸,或许也会倒映他们的伤口与死亡。
「小眼睛别在马车上粘著了!这可不是我的,是一位朋友托我帮忙运的,我可没那发大财的好运气。」埃列里骂骂咧咧地抬手拍开私兵们套近乎的胳膊,「大人物的东西,别乱碰!得罪了他们家族,把你们满嘴烂牙都捣碎!」
「总也该意思意思吧,埃列里·赫利克。」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
哒,哒。
随著一顿一顿的怪异脚步声,吵嚷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一只靴子和一只包铁皮的假腿踩著岗哨塔的台阶,一步一顿地走下瞭望哨塔,脚步声在层层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之间回荡。
「税收的差额太大,我也不好意思跟欧洛家族的老爷们交代啊。」一个顶著三角帽的胡子拉碴中年人拖著假腿,披著衬甲的皮革大衣,胸口挂著磨损的橡树铜徽,一璃一拐地从楼梯的阴影中现身。
他背著带疤痕的双手,后腰横捆著一把锯齿短剑,侧腰间凸起一只不自然的硬块,隐约呈现出手柄的形状大衣的衣摆覆盖下藏著一把私造的土制魔药统。
作为边境线的驻军,当然不可能只有随手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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