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的纤手虚搭在萧弈肩头,足尖一点,轻缓地旋了半个弧,不是踏在簟上,是踏著他的膝上。
像蝴蝶试探著花枝。
没有乐曲,只有银铃细碎的清响,和两人颤抖的呼吸。
细腰肢随著慢慢折下去,长发流水般从肩头滑落。
舞到后来,带起了薄汗,泛著温热的的香气。
渐渐地,银铃愈响,最后急如骤雨打荷。
这是萧弈见过,最美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