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说这样的便是不列颠人。」
「也就是说,从他放下武器,接受不列颠人的生活方式开始,原本用剑解决的外部矛盾就变成了不列颠人的内部矛盾——那好,你声称自己守护不列颠人,你守护的是哪种不列颠人?」
「是原本占据土地,担心外人撒克逊人大举入侵丢掉性命的大领主?还是原本就朝不保夕、在沼泽和山地艰难求存的自耕农?亦或者是归化不列颠,渴望拥有自己土地的旧撒克逊人?」
「你的圆桌骑士们,他们来自各地,拥有不同的出身,但总体上可以说是『军事贵族』,他们和梅林法师、贵族家臣代表的文官、魔术师势力又有什么不同的诉求?」
听著这些问题,阿尔托莉雅不由得立正了,她起身后在沙发边缘走来走去,头上的呆毛左右扭动,显得很是纠结。
「我没考虑过这些……」
阿尔托莉雅苦恼的揪住自己的金发,梅林也没有给过她这样的建议,在她用一连串军事胜利打出『和平』之后,她以为那就是结束了!
「梅林的预言只说了拔出石中剑的人注定为不列颠之王,但成为王之后,需要持剑的人自行判断。」
「不列颠人不是注定了要跟著亚瑟王走的,你用伟大的征服统一了不列颠,让所有人期待你的声音,但在他们最需要你讲话的时候,你却失声了。」
「吉尔伽美什告诉他的人民,我要全天下的财宝!」
「伊斯坎达尔告诉他的臣下,我要征服直到大海的尽头!」
「那么,你呢,阿尔托莉雅,你告诉你的人民,亚瑟王想要什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