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还有无限远的距离。」
陈来轻轻握住哈桑的那条长手,试图让它触碰到自己的胸口,但那一点点距离,是永远也到达不了的。
「输了啊……」
咒腕哈桑眼中没有什么情绪,他是神庙培养出来的刺客,本就不该有什么情绪。
纯白的世界中,伊莉雅有些迟疑的向前迈步,她拽了拽陈来的衣袖。
陈来会意,让开了身位。
「你为什么想要圣杯呢?你有什么愿望么?」
伊莉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回答,而哈桑已经是第二次听见这个问题了。
「……」
「我想刺死——刺死刚出锡瓦的自己,在死之前,再看一看那些五颜六色的百叶窗,还有承载著绸帆流转的尼罗河。」
「我不会忘记那个让我失神的,太阳炽烈的下午。」
咒腕哈桑以非常平淡的口气,说出了自己想向圣杯许以的愿望。
他的刺杀没有初心,他只是工具,而在刺杀之后,这名『刺客』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初心是什么。
他和阿尔托莉雅一样,迫切的想要否定曾经的自己。
「我、我不懂。」
伊莉雅没能理解哈桑的意思,这种问题于她而言太深奥了。
陈来大概理解这种懊丧,但他只是轻抚了一下伊莉雅的头发,而后用【赫】擦去了哈桑的身影。
「历史的车轮向前,所有人回头看时都会有遗憾,而圣杯可恨在它给予了你修复个人错误的机会……历史的错误不会因个人的意志而转变。」